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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穿越陶瓷的壁垒通向创作自由的彼岸》


穿越陶瓷的壁垒通向创作自由的彼岸
文/吴昊宇


    生活在当下,我们得到了什么?我们的生活节奏和方式都发生了变化,我们的生存状态变快了,我们可以比古人更快获取信息,更快的旅行,交流变得更容易和平凡,因此,我们收获了生命的宽度,却没有比前人更努力探索生命的深度。对于艺术的深究与表达,是一段与众不同的旅程,艺术家不会满足于生命的宽度,正是在这样的社会常态中,艺术家思维里存在许多矛盾与纠结。传统与当代、传承与创新相信是艺术探索的一个永恒主题,困扰了许多艺术家,也给他们带来了许多创作的源点。
《新石器》就是这样产生的,作品根据石的形态进行再创作,探索回归东方文化在陶瓷语言转换上的新语境,瓷的“器”与石的“境”产生了强烈的对比,新生文化与固守、当代与传统都在作品中得到了共生!关于《新石器》我这样写到:“人类因为记忆使生命有了厚度,叠加厚度使生命有了重量;因为远古所以我们在探求,不断探求是 在叩问生命的意义;路边的石,不知哪一粒女娲用作补天;脚下的石,也许有一粒精卫用作填海;如今邂逅的石,曾与我们的祖先照面,历经水深火热与沧海桑田;面对亘古,我们无言,只能相随如影··· ···”。
创作对于一个艺术家来说也许并非那么容易,会有一段时间在思想、观念、叙事等问题上反复迂回,当这些问题不断困扰着艺术创作者时,创作一定会受局限。我常常告诫自己:不要被某样材料、观念、主题等限制自己的意识,尽可能逃离!近年来,我一直在放空自己,尽量忘记从前的固有意识形态,不去思考,甚至忘记材质以及陶艺创作本身,寻找一种创作时带着激情的本能,慢慢呈现出自己的潜意识,从有思到无思,从有题到无题,从有形到无形,最后的形可以说是有意安排,无意结果。
正是沿着这样的创作方式,《新石器》的素材就是路边的石,没有刻意的寻找,没有草图。创作前留出时间与石“对话”,看着它会发现寻常被我们所忽视的“精神”,于是我想给它寻找出路,自由是它最好的归宿。于是我在石上直接用瓷土造型,任由潜意识的那一部分充分发挥,线、面、体自由加减,这样很轻松。释放石与器的精神,释放自己的创作,寻找一条通向自由之路。这不仅仅是艺术创作本身,我们人生不亦是如此吗?